感觉到邢越尚气场的变化,秦云行还有点不敢置信:“你……你不气了?”
“谁说我不气,我气得恨不能咬人。”邢越尚嘴上这么说着,替秦云行整理发丝的手却是动作轻柔。自家对象就是这么个德性,离是不可能离的,打是下不去手的,骂也忍不下心,除了雷声大雨点小地吓唬一番还能怎么办?
秦云行大大地松了口气,反手勾住邢越尚的脖子,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倚在对方怀中,小小声地解释道:“前段时间你不跟我说有内奸吗?我怕中了算计,不好再找其他室友,和白绵绵的接触就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我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啊。”
“你还有道理了是吧?就不能忍忍吗?”邢越尚揪着秦云行的小爪子,似重实轻地拍了一把。
秦云行发现自家男友并无家暴的倾向,顿时又得瑟起来了:“忍是不可能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忍的,就是要撸毛茸茸,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其实,闹出这种事,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邢越尚盯着他:我就静静地看着你飘。
“我总算知道内奸是谁了!”秦云行说起来还有点小激动:“要不是怀孕这个饵实在太香,我还真逮不着,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都没露出半点端倪,藏得也忒隐蔽了点。”
“是亲卫那边?”邢越尚猜测道:“是兽人的话,知道兔兽人怀孕肯定要先核实是否是假孕,只有对兽族毫无了解的云昭人才会拿着半截就开跑。”
“是的。”秦云行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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