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亲自确认一下。其次,他自己也承认了。”
监控自己随时可以查,想来治安官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弄鬼。秦云行转而看向邢安,邢安并不像邢越尚那样英俊得近乎逼人,但因为眉眼间的相似,依旧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帅气的青年。但正因为这点源于血缘的相似,秦云行才越发感到恼火。
“你为什么要把那只傻泰迪放出来。”秦云行问。
“殿下,有人要害我。”邢安脸上的忐忑未消,但语气却很笃定。
“接着说。”秦云行神色不动,到底是有人要害邢越尚,所以殃及了邢安。还是,邢安出于某种原因故意拖邢越尚下水,这都是未知。
邢安继续道:“我之所以会把那只傻狗放出来,其实是出于一片好心,我听到两个鳞甲族的人议论说,他们把一个得罪过他们的走兽族打昏了,捆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成心要他错过报名。我担心同族,所以就跑到他们说的那地方去看了,果然看到一个走兽族人被绑在树上,还呈昏迷状。我又不认识那只傻泰迪,只当他是真的被打昏绑了起来。本着同族之谊,我就顺手把他给放了。谁知道我刚解开,他就狂奔了出去,还干……干出那种丑事。”
秦云行转头看向治安官:“他说的,你们应该都查证过了吧”
治安官赶忙道:“我们都一一查证过了,他听到议论的那位置,是厕所,内部并无监控。而且,通过厕所外部的监控,我们也非常确定,那个时间段进出厕所的有且仅有邢安一人。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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