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恕罪,我们回鹘这几个好汉粗野惯了,不慎伤了圣上的爱将,我在这里提他们赔不是了。”
文昌帝笑容僵硬,还得给自己挽尊:“毕竟是年轻人,好勇斗狠。”
牟烈一笑,示意继续开比。
不知是回鹘赢了打击了几个金吾卫的士气还是怎地,接下来不管是单人战还是团战,魏朝代表队连输了四场,就连场中饮酒作乐的王孙贵族脸色都灰灰的,恨不能拂袖而去。
沈辛夷出身行伍世家,见不得这般情形,闷头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牟烈笑的越发张扬:“我们回鹘人好赌,就是军中也不大禁的,咱们干比试也没意思,不如各出彩头来,一局定胜负?圣上觉得如何?”
文昌帝巴不得早些结束,哪怕出点血:“倒也可以,不知王子打算用什么做彩头?”
牟烈一笑:“我可以出五千匹良驹,圣上的彩头,我倒有个极想要的东西。”他目光忽的落在沈辛夷身上:“就太子妃腰间的这块鲤鱼龙门佩吧。”
宴席上寂静一片。
调戏,这绝对是调戏。
玉佩是何等私密紧要的物件,多是用来寄托情意的,这个回鹘王子,他一个男人居然敢张口讨要,这不是明摆着调戏太子妃吗?
最让人难堪的是,他这话一出,太子妃这个辱都受定了,堂堂太子妃被回鹘王子调戏,以后哪里还有脸出门?若是传出去,不定得多难听,太子妃只能以死明志了!
若是不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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