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勉强保持没那么尴尬:“这又怎么了?难道她父亲捐了微机房,她就不能做值日了吗?”
班主任:“我只是过来提醒您的,至于您有什么话,可以等家长会的时候当面跟顾弘毅先生沟通。周五班级家长会,作为德育方面工作的领导,您肯定要参加的,是吧?”
金主任的手指打颤,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靠椅上。
家长会?顾弘毅?
她能那么对待顾南萱,因为顾南萱是学生,她是老师,老师说的话做的事,学生如果不执行,老师进行教育是符合学校规定的,学生没有老师的职权,所以他不会反抗威胁到老师。
某些学生的家长,面对老师也会低一头,但顾弘毅不再范围之内,以他的身份地位,出现在任何场合里都是生物链顶层的存在,金主任这种人,也对这样的传奇资本极有压力。
接到这个消息后,金主任夜不能寐,想到要跟顾弘毅谈论是如何让他的女儿,去打扫他给学校捐的微机房,她就难以入睡。
早知道解释那么麻烦,当初就不应该让顾南萱去值日!
这两日,金主任也许是心底对顾弘毅的忌惮,见到顾南萱都是绕道走的。
直到家长会当天。
顾南萱接到任务,接待实验班的家长,引导家长去班级。
“我是实验班路由的家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具有属于商人得和气面向,拉着二班家长聊得热闹,“我儿子这次考了670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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