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以前就能考上进士的寥寥无几,谢琉就算没有谢毓这一关系,也是许多非簪缨世家眼里的香饽饽。
现在又有个就要做皇后的姐姐,以后只要谢皇后得宠,他靠着裙带关系,只要中了进士,一定就会官运亨达,可谓前途无量。
于是就连些在整个长安都数得上名字的大家族也起了心思,说亲的媒人差点没踏破谢仲在长安新置办的宅子的门槛,搞得谢琉千等万等,好不容易能和家里人团聚了,却因为这等情况不敢回家,每天在国子监里啃着干馍馍温书,可谓惨绝人寰。
好歹等到了谢毓出嫁前那天早上,谢家闭门谢客,谢琉才终于敢回家来。
谢毓本来被早早叫醒了,正是懵乎乎的时候,红菱一笔划,她一动,待到谢琉满脸无奈地将自己这些天的遭遇说完了(“姐,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每天能收到少说两个帕子,三封信——都是同窗替家里姊妹转交的,我顾及同窗情谊,又不好给他们脸色看,还得好言好语收下了——”),才忽然反应过来,开始“嘎嘎嘎”地笑。
“姑娘别动,头发要乱了!白芷姐姐,你把姑娘的头按着!”红菱正手忙脚乱地给谢毓的头发抹上发油,一边看着摆在旁边的凤冠,一边对坐在一旁的谢母感慨,“太太您说,这上头的珠子宝石要多少银两呀?奴婢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夜明珠。”
“自然是不会少的。”谢母本来还微笑着,但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有些微微湿润:“阿毓,娘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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