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将发油抹在谢毓的一头青丝上,说道:“让她住在丫鬟们的院子里了,你走后空出了个贴身丫鬟的位置,那个房间还空着,打扫打扫便能住人。”
她迟疑了一下,随即又说道:“虽说昨夜雨大,但是她回去也不费事,怎么忽然想起让她留下来了?”
说到这个,谢毓满腔怒火又起来了,忿忿不平地道:“娘你是不知道,庄子那边的人是怎么待她的——她手臂上连一块好肉都没有,背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我从小到大都不舍得罚她一下,他们怎么敢——”
说道最后,猛地一个大喘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母越听面色越差,见状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是难得的冷厉:“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是一个比寻常百姓富裕点的分家,倒是本是大得很。现在这情况,我们家跟宫里头的裙带关系都比他们密切得多,谢松那头儿做了几年县令回来,倒是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大梁不像前朝般重农轻商,江南一些皇商在京官面前也是有几分面子的,因而谢母作为苏州数一数二的富商之嫡女,自然有自己的一分气势和傲气在,向来看不起旁边庄子上那说是谢氏分家,其实祖上三代就跟谢氏断了联系的“破落户”。
况且其实往前推个七八代,谢仲这一支的老祖宗才是实实切切的大官,只是现在的主家出了个珍贵妃,才让大家都暂且忘记了这个事实罢了。
谢毓看母亲这样子,心里倒是松快了很多,还有闲心露出一个笑去安慰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