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礼制的官服,玄色外袍上用金丝锈的四爪大蟒面目狰狞,但到底少了那分战场风沙的气息,看着柔和了不少。
晋王蹙着眉盯了她许久,才说道:“可是皇兄宫里的?起吧。”
谢毓牙疼似的咧了下嘴,心道:“敢情您刚没认出来啊。”
她直起身,眼观鼻鼻观心地靠着宫墙站好,准备等晋王过去再走。
不料他忽然就不动了。
不但没走,还让身边的宫人留了个缺出来,对她招手道:“你可是要去尚膳监?本王正巧同你顺路,便一道去吧。”
谢毓心道我跟您顺的劳什子路,就算真顺也不该跟您一块走,但到底不敢违抗上令,迈着小碎步不情不愿地填上了那个缺。
太子爷和晋王兄弟俩在“寡言少语”上这点倒是一模一样。
晋王似乎不习惯和姑娘说话,走了许久,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谢毓满以为能这么安安稳稳到地方了,却听晋王忽然开口道:“我看你长相不似北方女子——你可是来自江南?”
谢毓的脚步不自觉停了一下,撞上了他探究的视线,才敛下眼皮,说道:“是,奴婢是金陵人。”
晋王往前方远远地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空,目光落在了天空中飘忽的一个点上。
他道:“金陵是什么样子的?”
谢毓的视线游移了一下,静了一会儿,才说道:
“金陵和这长安城不同,盛产亭台小榭,画舫歌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