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穆荇想想也是笑了:“让他一个文人狂士去种田养花也确实难为他了。只这事儿唯听他说起过,别人根本不明白呢。”至少沈安侯没表现出茫然或者惶恐,就说明这事儿不是假说玩笑,而是真能靠着“白花草”做出布匹来。
穆荇心情极好,看沈大老爷也顺眼了,乃召来林内侍道:“你再去一趟沈府,问问他可有想要的官职。棉草一事关乎百姓民生,那就在左民、度支、司农、将作里头选吧,正四品以下的朕都应了。”
林内侍被陛下这大方豪爽的话吓的咋舌,还是带着口谕去了。可沈侯爷只对棉花爱的深沉,对上朝完全没兴趣:“你只回了陛下,我和他这是远香近臭,距离产生美。他有什么事儿吩咐我的只管叫我做,为了百姓为了燮朝我义不容辞。但入朝为官就敬谢不敏,实在是我松散惯了受不得他拘束。”
按理说这般不给面子只怕能把陛下气出个好歹,便是沈大老爷有狂士的头衔罩着,陛下不能给他定罪,但记小黑账却是逃不掉的。林内侍回话的时候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没想到穆荇十分感慨:“他就是这般骄傲的性子,对朕也惯是不理不睬的,朕竟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事儿就算作罢,陛下出了个皇庄给沈安侯,而沈大老爷则让林内侍安排人将宫中的棉花全部采摘出来,自己比划着怎么抽丝和育苗。
后来林内侍问他:“您对陛下给的官职就一点儿不动心?那可是四品的实职,多少人一辈子都奋斗不上来呢。”
沈安侯是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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