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很大改善,一个家里大多能多添上一两件新衣了。
严江受不了细毛笔写小字的苦,让他们找了鹅毛来写,只是他的字歪歪扭扭,难看得紧,他左手写累了换右手,直到了月上中天,包袱里的陛下醒来时,看到那狗爬一样的大篆,鸟脸上似笑非笑,得到“自己出去玩去”的驱逐。
看他还要写一会,陛下忍着笑飞出营帐,但它一时走神,被帐门的帘线勾到了爪子,一时失去平衡,啪唧一声落到地上,急忙作无事发生地立起,准备飞走……
“灭——”
门外突然的一声鸟类惨叫,惊得严江笔都掉了,急忙冲出去。
却见两个秦卒正拉着陛下的翅膀,掐住了鸟脖子,就准备离开加餐。
严江急忙上前说这是自己的鸟。
“你说是你的,它应你么?”这年头庶民吃点肉非常难,被猫头鹰的挣扎在脸上抓出血痕的中年秦卒并不愿意放手。
严江让陛下快应一声啊。
陛下气疯了,一声不发,以前有人伤我,你不都是先杀再说吗?
见陛下气得几乎冒烟,严江无奈地拿出自己符节——这是使者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材质越高,身份越高。
一见玉符节,两人秦卒立刻乖巧将鸟奉还,并且百般道歉。
严江也没追究,只是将鸟带回帐内,继续写信,但很多士卒已经心生畏惧,那玉节份位之高,不输校尉,也不知这人这是哪位大神,《束伍令》里,什长能诛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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