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严江发现今天的秦王自我感觉特别好,忍不住嘲道:“哦,那我可要称你为厚人?”
“这倒不必,”秦王在他耳边轻笑道,“阿江称吾良人便可。”
严江忍不住伸手摸上他面颊,微微拖长尾音:“良人~尔面皮甚厚也。”
秦王被撩到了,低头就亲了下去,把对方亲得气息不稳了,这才放开。
严江推开他,正色道:“那,你要如何处置李信?”
听说他已经在被押送回来的路上了。
啧,还是该打断李小哥那大长腿的。
秦王脸色坦然道:“夺爵问罪。”
虽然李信这次的失败根本原因是因为秦国之中的楚系势力背叛,但做为三军统领,无论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都没有用。
秦王自然知道轻信李信猜疑王翦才是胜败的根本原因,但臣子的作用,不就是用来背锅的么?
严江倒也放下心来,爵位之事,陇西李家有的是,只要不回家种田,一切好说。
秦王又说起王翦这几天都在向他讨要美宅田地,看来是担心昭王白起之事,觉得这老头挺知趣的。
严江一晒:“再知趣,你不也招了王贲回来么?”
“君子以思患而预防之。”秦王不以为然,“若不扣押他家人,怕是他都不敢带兵攻楚。”
王翦心思缜密,有这样的君臣相得,乃是他之大幸、秦之大幸。
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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