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完后,才桶外舀水给花花洗皮子,秦王则将手臂挂在桶上,说已经派出大批人马寻找点火之人,抓到必然以火焚之。
严江随口应了两声,继续搓花花。
正说着,便听周围又传来哭声。
严江头皮有些紧:“你一定要那么对魏王么?”
秦王政面露冷笑:“魏人既敢焚山毁林救他,便要能承担寡人怒火。”
这没办法劝,严江叹息一声,又看了一眼院外的大树,魏王与一众王子形容狼狈无比,被关入笼中,挂在高高的杉木上,离地足有十余米,摇来晃去,这夏日蚊虫何等恐怖,这些贵人哪吃过这种苦头,哭声远播。
“寡人倒要看看,如此一来,何人还敢烧山!”秦王冷冷道。
严江看着一边的蚊香,低声道:“你便不能入大梁而居么?”
“亡国宫廷,寡人不居也。”秦王悠然道,“待过些年,寡人便在咸阳重建六国宫廷,与你同……”
严江一泼水淋他头上,打断他的话:“先洗头吧你。”
真是没完了,还不放弃呢?
若是旁人如此,秦王政早就放肆大胆拖下去三连了,但是这是阿江淋来的水——所以,他美滋滋地歪了下脖子:“这边些,没淋到。”
于是严江照作,还拿自己做的澡豆给他搓头。
正在秦王思考着要怎么把阿江拉下来时,屋外又有人求见严江。
秦王本要开口让蒙毅把人撵走,便听屋外有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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