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说完,不用秦王招呼,就非常有眼力劲地去了屋外守候,这充分证明蒙家兄弟在揣摸主人心思上已经是登峰造极。
一边失去主人爱抚的花花茫然地站起来,然后上前向秦王呲牙,伸爪子勾主人的衣服,显出白白的肚皮,引诱主人回来继续游戏。
严江没想到居然还能给自己挖出这种坑,一时间有一种左右为难之感。
秦王累了一天,见此情景,大马金刀地走入后院,舒展手臂,示意阿江过来。
严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上前给大王宽衣解带:“丝衣清凉,王上怎么还出这多汗。”
“暑气难消,若非为了爱卿,寡人何必在这盛夏千里而至大梁,”秦王幽幽看他,伸出胳膊肘处的红胗,“看,多苦。”
两人隔得极近,那胸膛宽阔,肌肉丰美,肩膀强健,带着汗气,又靠得极近,严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推他胸口:“你自去洗。”
秦王却不入桶,只是靠近阿江,在他耳边轻声道:“吾与虎,孰美?”
那温热气息撩得心底发痒,严江耳尖微红,不声道:“花花何能及君也。”
于是秦王满意地坐进桶内,这位君王不但就这么三两句赶走了花花,还要阿江来给他按捏——阿江的手艺,他是体会过的,被他的手指按捏肩颈之后,身上四万八千毛孔简直无一不畅快。
花花的福利惨被征用,气得搭爪子在桶边,恨不得进去咬他。
严江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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