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若不被辣椒淹没而烤之,那便是店家扣索,食客一尝之后,必不会再登门。”
只放一把辣椒的烤鱼,那连微辣都算不上,还想让他吃满头汗,想啥呢?
庆离无法理解,只是埋头猛吃,这种调料听说已在秦地多有种植,但卖到燕地,便是贡品,一般人根本吃不到,更不可能如严江这般浪费的吃了。
严江浅浅斟了一杯酒,微笑道:“庆兄剑术超凡,又与荆轲交好,怎不在燕地求前程?”
“受不得拘束啊,”庆离悠然道,“兄弟之情,朋友之义,还有家国之恨,这人生之事情义难分、爱恨难解,还不如一个人来得自在。”
严江微微一笑:“那,不如与我归秦,那里香料众多,还有酱料无数,不输燕赵,何不一试?”
“秦国那处,哪是我等游侠能受得起得,”庆离遗憾道,“我等游侠以情义为先,因一诺而杀人,因一情而杀人,皆是常事,若在秦国如此,怕是就得受腰斩之刑了。”
严江悠悠道:“那庆兄觉得为此情义出手,对错能辨否?”
为了别人一个承诺一个邀请而杀人,你居然还很骄傲?
“是非对错,皆由我心而定,”庆离叹息一声,才缓缓道,“我原为楚墨,曾想光大墨家而去见齐墨。墨家大难之后,相里墨入秦,助秦暴政;而齐墨们在稷下学宫混吃吹嘘道理,只有我等楚墨还在各国行侠之道,只是不得国君重用,只能潜入民间,扶助弱小,救人危难。”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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