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行船与士卒,要送他顺汾水而行。
晋阳地处晋中,靠着汾水,顺水而下,就可以到关中,无需一路颠簸。
这本就是严江的打算,感谢之后,便在晋阳歇下,准备次是上路。
吃了晚饭,他还带着扶苏在晋阳城里四处转转。
和晚上依然会有人声的赵地不同,秦国城市的晚上真的是安静地连条狗都不叫——让扶苏有些不习惯,不时拿眼偷偷瞄严江。
“先生,这样不好对吗?”扶苏小声问。
“哪里不好呢?”严江反问。
“无商不富,秦律商税极重,酒肉皆为专营,”扶苏努力想道,“所以庶民都很苦,连肉都吃不上,等回咸阳,我就求父王减商税好不好?”
陛下收起翅膀,眯起眼睛,要不是说不了话,几乎就要斥责他没有主见,为讨好别人擅动秦法。
“阿苏,税法一物,本就是国之重器,不可轻动,”严江抱着他微笑道,“真想改,你就该查出减税一分,可以受益商人多少,于国有何利弊,再从中找出最好的那个,这才是为政之道,而不是想一有想便轻易改法。”
“阿苏明白了。”扶苏用力点头。
陛下拿翅膀支着头,这是话有道理,商人狡诈,不能让他们钻太多空子,酒肉专营也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以阿江之说,以国为主,允许少量私用,充益庶民,激起他们感激之心,也未尝不可。
至于应调几何,可等阿江回咸阳后,再一同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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