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答,秦王政却并不生怒,只平静低头,修苍白修长的指尖自地图陇西划过,一路向西,仿佛在确定什么。
粗糙的纸张,简陋的碳笔将指尖染黑,却奇迹般地平定了心底地焦躁与愤怒,只是,未有伤心。
那个女人,并不爱他,因他,她在赵国受尽欺凌,却又不得不保护他,与她的幸福相比,一个厌恶的儿子,又算什么?
“王上,您的伤……”严江决定转移话题,快走,留下我的图,回去上药求你了。
秦王政低垂着眉眼,一动不动,他长得不像赵姬,五官有着秦人的深邃,鼻梁高挺,侧颜几乎无敌,应是像他那早逝的父亲,只是眉宇间总有挥之不去的阴鸷之气,仿佛自出生起,就在与整个世界对抗。
空气安静了一会,秦王坐到树下案前,继续凝视那张简陋的图纸,平静道:“可。”
严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他来上药——不是,你不是疑心超重的始皇陛下吗?怎么就这么相信我这个才见两面的陌生人,不怕我治死你啊?
他有些无奈地去洗净自己的手,再细细查看了他脖子上的伤口,钗针并不锋利,金又极软,所以只是皮外伤,血已经自然止住,他去找出药箱里一些止血药粉,给他细心抹上。
花花见到自己的位置被占,在秦王身边嗷了一声。
秦王政偏头看它。
严江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花花,示意这是自己人,安全的。
花花秒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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