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用来捣土嘛,磨上一会下边就平整了,多做几个还能出几个质量好的捣米呢。
村民们纷纷称赞公子德高,计谋无双,说得他很是汗颜。
于是一天之内,严江名声大震,村民称其为“锥公”。
严江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他的“受不起如此称号”被村人视为谦虚,有需求就有赞扬,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周围的“丰田里”、“溪下里”都过来队排舂米。
秦汉时捣米是一件非常辛苦的活计,对手腕肩膀和腰背都是非常重的负担,甚至舂工是一个刑罚的工种,数十年后吕后熬死刘邦后翻身作主,立刻将刘邦宠爱的戚夫人罚为舂工,让其每日舂米。戚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编唱了个“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给儿子告状,结果就是母子一同gg,堪称古今第一惨案。
他找里正询问了一个今年的收成,又问了一下户数,预计还会有更多人来,便拿了钢丝锯,让人再去做砍树两个踏锥。
相比青铜斧和石刀,钢丝锯盘起来大小不过拳头,搞定一颗人粗的大树却只需要一刻的时间,是名副其实的野外神器,让士卒们看他目光都变了,至于剥树皮树枝这种事根本不用他们操心,围观群众见有柴禾可拿,几下便瓜分干净,一点残渣都未留下。
他们甚至一直排到了天黑,周围已有狼嗥虎啸,也还有数人舍不得离开。
严江只得点了火堆围成一圈,免得被野兽骚扰,然后买了些麦粒舂碎,给他们熬了点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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