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扯越紧,他根本不甘心放走黄雀儿。
曾经不知情爱,更多是不屑。在遇见黄雀儿后,赵识尧是真正体会到这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混杂着生与死,像是黄雀儿本该为他而活,为他而生。
万事皆有终,过于执着变成疾,日后是害人又害己。
昏梦烂醉,酒香四溢浓荡,拂风不散。白月黑夜,风霜乱打枝头,堪折凄落。
雪中踏出脚印,赵识尧拎着酒壶,步伐紊乱,鬓角额头散落着碎发,全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雀儿。”
赵识尧用酒壶去敲门,深更半夜里,这声响是有些吓到黄雀儿。她先是听了一阵,才发现门外果真有人。
开门后,黄雀儿闻到酒气。她把人拖到床榻上,自己拿个小板凳在床边坐着。
“殿下是不是进错屋了?”
“我是特意找你的。”
赵识尧手搭在床边,酒壶滑落在地面。黄雀儿顺势拾起,欲要放到桌面上,可半步没走开,接着就被人拉到床上。
四目相对,乍见春意。赵识尧吻住黄雀儿,可刚想要继续深入时,她却推开了他。
黄雀儿爬起身来,与赵识尧保持距离,皱起眉头,脸色为难。
“雀儿过来。”
赵识尧耐着性子,向黄雀儿伸出手。她摇摇头,说道。
“殿下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的好。”
赵识尧觉得这话很好笑。他视黄雀儿为所有物,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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