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场浪子,常年游走女人花香里,懂得应比自己多。
李常听出赵识尧所说的女子不是黄雀儿,可若不是她,那事儿就难了。
“从自身来说,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和锦绣绸缎;从外在来说,房屋地契、酒楼平房和雕车宝马。”
“她不缺这些。”
李常又想了想,笑道。
“以身作礼,她定是喜不自胜哩!”
赵识尧对此不置可否。可见李常坐回凳子上,脸色骤变得忧愁。于是调侃道。
“你又在想哪家的小姐?”
“近日是头疼媒婆的那张快嘴,直让我听得心里发怵。”
赵识尧有些惊讶,问道。
“为何如此突如其来?”
“估计是想抱孙子了。”
李常不说实话,是怕赵识尧多心。
“成家或许对你来说是好事。”
赵识尧是放下心来,好似终于消除了障碍一样。
“小人有事拜托殿下。”
李常说完,便从收纳箱里找出一支簪子,然后解释道。
“这支簪子是丫鬟翠儿篆刻而成,她说是久日不见黄雀儿,陪感思念。而木簪作新年礼物,以表心意。”
赵识尧接过,看这木质下等,手法工序差劲,顶部也只有银杏叶的轮廓,细节浅少。
“为何银杏叶?”
“因为翠儿说是黄雀儿唯独钟情这花,喜爱程度比一般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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