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也就意味着殿下能够凯旋而归。”
林伏庸叹了口气,缓缓摇头。
“全身而退?原本我也以为能全身而退,离了朝廷这个旋涡就能安坐家中,但到头来,似乎所有事情都被皇家捏在手里,是千丝万缕缠绕,寸步都动弹不得啊...更何况我在乎的不是哪位殿下能当皇帝,而是为夫的女儿能否安全回来?”
曾经的志在千里,如今也是老骥伏枥,困顿人生,萎缩在这一方小城中。皆说白雪苍凉,试问更比人心?
“父亲不问谋略为何?”
林伏庸猛然地一把抓住林静婉的手,神色警惕,将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地低声念出。
“切记,灾祸不延家,人心不尽信。”
林静婉与林伏庸对视,转眼间,她看出父亲是害怕恐慌。只要能少一人知晓,那便能活一人。
“女儿谨记。”
话说到赵三人单枪匹马,上山与人对峙。呆在项山数日,赵识尧每日早、中、晚必赴约会,连续几日,始终未与梁志分出个高下。
黄雀儿总觉心悸,恐着环境险恶。山寨里的人个个眉目凶恶,令人寒颤,光是不说话,就足够吓破胆子。院子不敢出,她也只能坐在门槛上,一口气一口气地吐出,接着又吹散白雾。
“是觉屋里太热还是外面不冷?”
“大少爷?”
黄雀儿见人来,赶紧拍散空中的气团,仿佛要忘记方才那些愚蠢举动。
“与其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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