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吃。
说到赵恒这里,他显然是有气撒不出。整日磨刀霍霍得扬言要杀人,府中的下人个个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不留神脑袋落地。下人只要从屋外经过,都能听见恶毒的咒骂声和瓷器摔落地的声响,那把宝剑是拔出又回鞘。主子生气,遭殃是那些卖命的小厮丫鬟,来来去去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该死!该死!气煞我也!”
赵恒拎着刀子,四处挥动,势要砍到什么发泄。赵逍得知他的火气,一早就在门外听到动静。
“嚷嚷什么?再怎么砍,你也动不了他。”
“兄长!我誓要报仇!还我那坠马之耻!”
“看你样子,伤已经好了吧。”
赵恒见赵逍仍在调侃,气上心头,手一甩,将刀子劈向桌角。刀口锋利,重重一削,落下残木。
“想报仇,不晚。”
赵逍捡起地上的桌角木块,放在手中把玩,继续说道。
“你佯装将他送到项山那地儿,那里的土匪可是杀人不眨眼。”
“可若是他回来了呢?那岂不是亏大了?”
赵逍一下子把木块扔到赵恒的头上,说道。
“人没死,你就让他死!到时死尸遍地,你想把罪名丢给谁就丢给谁。”
奸人诡计,害人要命。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因此,项山剿匪一事便落到赵识尧头上。赵恒假以突发寒症为理由向皇帝禀报,撤回剿匪事长一职。事发突然,个个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