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贵前来此地是因何故?”
“听闻这处水淹草粮近数月,为何迟迟不修房建屋、造田种地?”
“这...这...是因朝廷下达的官银不够,仅能维持几间房屋而已。”
“官银不够?是你贪得太多罢。”
赵识尧清风云淡的语气,倒是唬住了王仕财。天子之心,左右难测,现在是进退两难,王仕财只得说出实情。
“你所言的是到你手上,仅此这些数目?”
“正是!正是!望殿下明察!”
“那你从村民身上搜刮的钱财也需要明察?”
王仕财陡然一震,哭天抢地得胡作解释。赵识尧是听不下去,直得站起身望这府内逛悠,转了一圈,见人消停了,又继续坐凳上。
“命可留,钱不可。”
赵识尧拍了拍王仕财的肩膀,令他起身。王仕财原以为会以贪污行贿之罪名儿赐死,可没想到竟是警告而已,没等多想,耳边就传来话语。
“若事不成,性命岂不是你一人而已。”
“是..是...下官明白。”
王仕财咽了一口唾沫,是周身惧意。方才那一刻,那一句,仿佛是掉进冰窟万丈,若是行差搭错,那一家性命都会岌岌危也。
晚间休息,李常与赵识尧畅饮,四方木桌前摆放酒壶木碗,聊起天外的民间异闻之事、国内的朝廷之事、家中的则是繁琐之事。
“家中五妹如今仍常往府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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