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添了一点儿梳头水,现下还残留着潮湿的芬芳。
迟叙意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从这望去,直直对着一个独立的亭,离此处略微有些距离。
亭子里立着一个女子,窗户缝挑出女子一绺衣裙。
祝鸠觉得甚是眼熟,旋即反应过来是雎鸠的裙儿——方才她听经走神时,盯着看了很一会儿。
她不免茫然地回头望了一眼迟叙意。
而压着她头发的下颌不识时务,她回头时也不肯松劲,硬把她绾好的发扰乱了。
祝鸠暂时管不着头发,看见了身后人仍挂着常用的散漫笑意,只道事情肯定还有玄机。
祝鸠又偏头往外望了望。
那女子脸上挂着真切笑意,再偏点儿,就能看见她面对着一个身姿如松的挺拔男子。祝鸠看了,瞪圆了眼,又回头去看迟叙意。
“宗正寺卫家的公子?”
迟叙意对她的讶异有点儿困惑:“这件事,我从前不是提前过你么?”
“我并未留意。”祝鸠颇有些羞愧地应答。她从来没有操心旁人的习惯,加之浸在懊丧之中,一时间竟望了这茬。
祝鸠应完,又抻长了脖子细看。还好,雎鸠的贴身侍婢也在;再一偏,那男子身边也还立着个小厮。
那便无什么逾矩的。祝鸠暗松了口气。
窗外的雨瓢泼过后歇了脚,现恢复伊始的滴滴答答了。天光也有破开的迹象,首先泄出一道光来。
祝鸠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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