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竟扭曲至此。
“……是,我的确相当恋慕他。可本宫恋的是从始至终都不会多关注我一点儿的华家公子,而不是匍匐在本宫身边的一条奴颜卑膝的狗!”说话的人看来已近癫狂,自称倒乱、言语不堪入耳。
“你姊姊早已经和你的小侄儿自行去了,你也快快地走吧!你从前的消息我会慢慢地喂到华公子的嘴边,教他也体尝你受的凌辱的苦痛。最后听罢华家双姝的死讯,再痛痛快快地自行了断吧!”凄厉的话语似在高空盘旋着的苍鹰骤然俯冲,利剑一般将她刺穿,让她不住地淌出血来。
本就是苦撑的孱体一具,心死以后,就更断了生的希望。
“我已玩儿絮了,就不妨告诉你:从前你一心求死时将你拦下的那个秋姬是本宫安排好的。本宫就爱看你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地讨好男人、婉转承欢的模样。”几近癫狂的女人使出的伎俩真是层出不穷,兵不血刃,招招致命。
她最后看见那面目不清的侍女抓住一只灰扑扑的丑鸟儿,和掐死先前每一只鸟儿一般,掐熄了它那能发出低沉动人的叫声的颈脖。
是祝鸠。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凄厉,又美艳富于诱惑。
玉体横陈,美人似是睡去了。除了点点滴滴流淌不停的心头血,滴落在地。滴滴伤心、滴滴似鼓擂,应和着门外不尽的笙歌与编钟,终究昭示着芳魂的长终。
千般凌辱、万般折磨,她都挨了,到头来却告诉她苦海终究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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