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徹遥遥望见那座八宝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便让苍狼降落塔前。
“父上……我来了……”澜徹随手幻化出一壶烈酒,半躺在玲珑塔前,一手扶额,一手拈酒好不潇洒。
他随手将通曲镜掷在天上,通曲镜瞬间化作漩涡,漩涡中心便是被困玲珑塔中的擎昊。
他定没想过再次见澜徹时他竟以如此不羁的姿态。
“澜徹,你终于主动来见本尊了。”
擎昊四肢脖颈皆被玄铁锁住,动弹不得,但目光仍旧灼灼若烈焰,这愤怒之火两万多年仍未平息,他对这世界得有多么的仇视。
澜徹舔着脸,将酒壶高高举起,酒壶一歪清冽的酒水流淌而下,他喝两口小酒,甚是惬意的砸吧砸吧嘴巴。
与擎昊相比,他是自由的,幸运的。
擎昊见他如气焰嚣张不恭不敬甚是气愤,却并未发作,转而用阴冷的口吻问:
“一日一次的噬心之痛怎样?”
澜徹睥睨着他,凤目如勾,闪着火光,他不提他差点忘了,他们之间是有恨的。
“不过尔尔。”澜徹轻蔑道。
擎昊阴着脸看他,他对澜徹不怎了解,甚至是漠不关心,不曾想他比他想象中有出息的多。
“时间久了你便会发现,你的心智会一点点被吞噬,最后沦为傀儡。”
“哦?那我倒要看看成为傀儡是什么感觉!”他并不恐惧,与其被擎昊控制,还不如潇洒过一生。
“澜徹……别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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