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应该也不例外,他怕那鞭痕会跟随篱下一生。
“会!”奚颜坦然道,“不过我知道有一种草,生活在北极极寒之地,名为极光草据说此草有去疤生肌之效。”
“我去摘。”药还未涂完璟释便站了起来,气得奚颜将药膏纷纷摔在塌上。
“你还要不要命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让你动你不听,让你按时敷药你不听!你再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就把篱下叫进来让她看看你这幅样子!都是败她所赐!”
奚颜虽然有些激进,但他能说出来就能做出来,他生来洒脱,不甘束缚,不被约束。
璟释知道他生气了,只得乖乖的坐回去,脱下衣服来继续让他敷药。
“这样才像话!”奚颜仙君责备道,他也心疼他,转而话语软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璟释低下头,闷声不语,他也不知该怎么办,爱不能爱,恨不能恨。
“你也知道,这天宫冷冰冰的毫无人性可言。”这便是他常年隐居药王谷的原因。
奚颜仙君的父亲是当时名噪一时的医官,被天帝请到天宫当医官。璟释本来有个哥哥的,有一年他贪玩一不小心掉进洗仙池,被救出来时已奄奄一息,回天乏术。
天后命奚颜仙君的父亲为他诊治,结果他还是逃不过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命运,天后盛怒之下以救治不当之罪,亦将奚颜仙君的父亲推进洗仙池。
那时他还年轻,手无无缚鸡之力,不能为父亲报仇,但是这个仇恨在心中一放便是几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