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唯有魔尊澜徹肯相信她,肯为她求情,不管成功与否,她心里暖暖的。
“魔君澜徹?”天帝阴着脸,天族与魔族向来水火不侵,若不是元始天尊的佛论会,他定不会让魔君踏入天宫一步。
魔君澜徹?原来他就是澜徹,如今他出落得如此好看,让人眼前一亮,天后看着他神情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愤怒。
“澜徹见过天帝天后。”澜徹潇洒作揖道,瞟一眼落魄的篱下眉头紧锁。
这小鸟怕是被人坑了吧,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知魔君有何真知灼见?”天帝恭维道,实则厌恶他这种插手天族内政的作为。
“不敢不敢,只是这篱下乃是鸟族之人,天帝若惩罚也要经过鸟族族长的允许不是?”
“此事发生天宫中,我天族自当给六界众生一个交代。”天帝据理力争。
以往言辞犀利,杀伐决断的天后只任着他们二人争辩,心思全然不在篱**上。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澜徹看,眼底浮现出一丝喜悦与温柔。
“话虽如此,可鸟族若以此事为由挑起事端天族也理短不是?”不曾想魔君还是巧言善辩之人,篱下突然看到了希望。
“我鸟族断不会因为此事挑事!”阙兮赶忙否定,生怕澜徹奸计得逞。
澜徹狭长的凤目看向她,他周身透着冷气,让人不寒而栗,阙兮势单力薄,不敢惹怒他,只得闭上嘴。
“阙兮公主为何急于将篱下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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