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便成为他的婢女,替他烹茶。
篱下虽百般不情愿,可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住人家的浑身短,她只得应着头皮去为他烹茶。
上好的毛峰茶,状如雀舌,香如白兰,味淳回甘。论修行篱下不如他,可论茶艺,她造诣颇高。篱下跪在查案前,焚香静气,活煮甘泉,高山流水,毛尖入壶,百丈飞瀑,玉液移壶,分盛甘露,面带笑容,手法老到。
璟释看着她,她镇定自若、面若春风如此恣意洒脱,面对他时也毫无畏惧之感,既不阿谀奉承,也不强颜欢笑。
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书童,怎会如此天不怕地不怕?她所有的话语都发自内心,毫不矫揉造作,倒也不像故意的不知礼节,不懂礼法。
她究竟是何人?来自何处?
“殿下,请……”篱下请璟释品茶,自己也端起一杯。
她倒是不作假。
璟释端起一杯,茶香扑鼻,汤汁清冽,色泽鲜亮,确是一杯好茶,他张开微干的红唇,呷一口茶,这茶清冽爽口,清香荡气回肠。
“不错。”璟释赞一句,面无喜色的说,“日后,你便留在我房里吧。”
“我又不是您的婢女。”篱下忍不住顶嘴道。
看她一脸不情愿,璟释却更有成就感,他放下茶盏,端坐在塌上。
“这好说,我向你主子将你要来便是。”他云淡风轻道。
主子?指得是阙兮?有没有搞错?这世上还无人能做的了我篱下的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