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吸收这种痛苦。
她开始没有那么紧绷,压抑在喉咙的深喘也泄了出来。
沙哑、娇媚、又带着浑然不自知的天真,仿佛雪白的羔羊在祭台上被溅上同类的血后澄澈的瞳仁。
亚当看了一眼旁边的器具。
通常他都需要玩上好几轮,才会最终进入。
但她是一个变数,一个从开始变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开始,他对她判断失误,以为她也是个掌控者;现在,他对自己判断失误,以为他不会那么快兴奋。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她的身上。
蜡已经开始凝固,堆成白色的蜡块,在柔嫩的肌肤上蔓延,她的皮肤比蜡还要白皙透亮,分开的两腿之间,细缝里已经吐出晶莹的水。
他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脱掉了外套。
外套落到沙发上,他坐到了床上。
安娜屏气了一瞬,通过床面的凹陷判断他坐在了床的下缘,正对着两腿张开的前方。
他伸手,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遮起来。”
他将向内微微合拢的双腿分开。
手指还带着冰块的凉意,这点触碰犹如上帝从云端中伸出了将叩响人类命运的一指。
《创造亚当》。
米开朗基罗绘于西斯廷教堂的巨幅天顶画之一,她曾抬头仰望过。
“亚当…”
他伸进穴口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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