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被炒了。”
“看来我只好明天再回来操心她的健康了。”安德鲁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游戏,当她生气的时候,她会炒了他,然后第二天再重新让他上班。他想念那时候。
那时候路易斯安娜在伦敦拥有了第一套别墅,坐落在肯辛顿,经常去一家小剧院看戏,那儿的常客往往是手头拮据的学生,有一次她被搭讪,邀请她去一家酒吧,安娜还记得那个害羞的男孩对她说,“我们学校有五支乐队会在那儿表演,我可以带你进去。”
他以为她也是没有太多钱却喜欢戏剧、音乐、艺术的学生,而她又是那么美丽,坐在那儿让他几乎忘记那出戏剧讲了什么。
路易斯安娜同意了,但她那时对大学生乐队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要捉弄她的保镖,艰难地混进尖叫而拥挤人群的大块头们,在喝着酒跳着舞的年轻学生里担惊受怕的场景一定十分好笑。
对不起了,摊上她这样一个老板。
于是在那个平凡的、下着雨的夜晚,她在一家混杂着廉价烟味的小酒吧里遇到了那支乐队。他们从侧门进来,四个平头,好像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主唱好像很惊讶逼仄的场地竟然能容纳这么多人,眼睛睁得很大,对着麦克风哇了一声,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晃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她的身上。
他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嘴唇贴着麦克风,注视着她低声说,“Thanks very mubsp; fo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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