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衍深深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蒲风今日的确是太莽撞且急功近利了。张公公连问的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是天大的漏洞,且单凭着目前的一副白骨如何能反驳呢?
蒲风深吸了口气,盯着张全冉毫无惧色道:“这事说来本不难,只不过定要在你面前亲手演示,叫张公公你心服口服才好。”
张全冉微微一皱眉,“蒲少卿这话说得这么绝对,就不怕事后没了退路?”
“退路?钱棠,拿白布、水和豆子来。”
衙役在堂前支了两张条凳,蒲风先是将数层白麻布垫在托盘上,继而将头骨轻轻地摆放在了白布上,端着小嘴的水罐子缓缓往鼻骨下的空洞里倒着水。
皇长孙颇有兴致地看着,问蒲风道:“这是所为何?”
蒲风恭敬道:“此法是为了鉴别如儿确否是淹死的。典籍有言,若是淹死之人,必定会吸入河水带入河中的水藻泥沙,若尸体白骨化了,且不曾被黄土等掩埋,便可用此法验之。”
皇长孙点了点头,蒲风在一旁等候了少顷,将那骷髅下的白布取了出来,只见那上面浸透了淡茶水样的东西,有一些灰尘,但的确是没有半点泥沙的。
顾大人点头道:“这个法子虽不常用,但的确是由来已久,没什么可指摘的。既然是张大人亲自带人将尸骨运回来的,也不可能被谁做了什么手脚。”
张渊往前一步拱手道:“下官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既然不是淹死的,弃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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