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教授们经过商量一致认为,金色金字塔被黄沙掩埋,只是李皮特的一面之词,说不定狡猾的李皮特故意这么说,其实是暗中打算派出手下,独吞金色金字塔里的宝藏,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必须赶在李皮特的余孽动手之前深入埃及沙漠,对金色金字塔进行保护性挖掘。
张子安听得无语苦笑,金色金字塔是真被掩埋了,但他不方便替李皮特证明,否则压力和焦点就集中在他身上了。
这次显然是滨海大学考古系蠢蠢欲动,打算搞个大新闻,铁了心要拉上卫康一起再赴埃及。
他死劝活劝,总算暂时把卫康劝走了,这只是权宜之计,就算卫康改变主意,考古系那帮人也未必会死心。
但有什么办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打算等明后天的跑一趟滨海市博物馆,看看馆里是否真有一位南欧长相的女性讲解员……
刚送走卫康,他还没进店,就看到一个熟人推着一台轮椅在马路对面慢悠悠地散步。
那是郭冬岳推着他的母亲在散步,轮椅经过了改装,加装了一根支架,支架上挂着一个鸟笼,几只鹦鹉在鸟笼里跳来跳去,偶尔还口吐人言,令路过的行人侧目而视。
郭冬岳的母亲半仰着脸,带着孩童般的纯真笑意——本不应该出现在成年人脸上的纯真。她像小孩子一样注视着鸟笼里的鹦鹉,嘴唇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跟鹦鹉对话。
张子安前一阵看到郭冬岳发的朋友圈,好像是后者在附近买的大房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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