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他跑一趟也不容易。”
“是。奴婢告退。”
晴初拢了宫门,替杨蓁一边更衣一边笑道:
“公主每次封的赏银够他们一个月的月例了,恐怕如今满宫上下都上赶着给殿下抬轿稍信罢。”
杨蓁小声反驳:
“我也就只去过一两次而已……”
晴初歪头:
“哦?奴婢算一算,四月便去了两次,五月盛宴,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杨蓁连忙制止她继续数下去,垂头丧气地说:
“晴初,你说傅虔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缠人了些?”
晴初笑着说:
“怎会。上将军待殿下有多好,怕不是要整日揣在怀中才罢休。”
说罢,她便扶着杨蓁去了内室沐浴。
与此同时,杨蓁写的信也用最快的速度送抵了潼关。
傅虔方才沐浴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水气。
只听侍卫在门外报:
“禀将军,公主殿下来信。”
“放在书案上即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