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道:“主子,今儿个可不能给您请大夫来,多晦气。”
杨蓁虚弱地靠在榻上,苍白的手腕低低垂落,毫无生气。
外面的锣鼓声不断,杨蓁忍不住想起她和陆子胥在尚阳城的这一年。
当年淮王谋逆,陆子胥作为世子本难逃一劫。是她悔了和上将军傅虔的婚事,在尚书房门外跪了一夜,这才保下他这个淮王余孽。
陆子胥被贬为九品县令,她便跟着陆子胥南下尚阳赴任,住在这处偏僻小院里。
她是自请随夫南下的,身边一切从简,除了晴初,也只留了一个负责烹饭的婆子和一个洒扫童子,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可是陪在她身边那人,是她打小就喜欢的人。
陆子胥,那个年幼时奋不顾身从豹子口中将她救下的张扬少年。
——“你不怕死么?”
——“怕什么,它一口也咬不死我们两个,若我被咬了,你便能活。”
为了他,杨蓁能放弃这世上的任何东西。哪怕她记忆里那个少年早就模糊不清,哪怕她面前这个男子总是低眉浅笑,若即若离,让人始终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她还是固执地守在他身边。
所以到他离开的时候,她变得一无所有。
她看着他谋反,看着他另娶旁人。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杨蓁强撑着身子起来,将她丢了一年的公主的气势重新捡了回来,目不斜视地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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