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武门那,天天又哭又闹,甚至咒骂徐长生,为什么拦住陛下祭天。
徐长生听闻后,也是叹了一口气,不想和无知愚民一般见识,他在救他们的命啊,要真只是祭天,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但有什么办法?他还能跑去和一群愚民对骂不成?
只得等事实胜于雄辩。
徐长生又恢复了三点一线的作息,每天都在不停的背背背。
他觉得他和这个时代越来越融洽了。
只是看似平静的长安,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和那群大脖子病人,要是他的方法治不好病,恐怕等待他的就是重罚了。
连一直看不惯他的礼学博士严文殊都没让他站门口了,而是问了一句,“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为何?”
徐长生知道他想说什么,所有人都在让陛下祭天,他为何不顾所有人的意见,冒着被重罚的危险去殿上说那一番任何人也听不懂的话,做那一番看似自寻死路的事。
徐长生过了半响才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严文殊沉默了很久。
徐长生一笑,他知道他再怎么解释也没用,有些感叹的边走边道,“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严文殊猛地抬头,抛开徐家子的狂傲和不可理喻,他的才学哪怕是他也有些佩服。
接下来的日子基本就是在等待中度过。
直到几天后,一匹快马,由长安道奔驰而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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