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却有点唉声叹气,他答应那颜弘文以后再比书法,可怎么得了啊。
他在国子监读书,他那鸡爪爪一样的字肯定怎么也是瞒不住的。
他将国子监诸生脸打得那么肿,他们还不得加倍打回来?
哎呀,不管了,反正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将字练好,说道,“长柏哥儿,我带你去看杀猪,刚才路上我看到有人在杀猪。”
长柏哥儿一愣,“可是,你是来国子监读书的,看什么杀猪。”
“明天才入学啊。”
长柏哥儿心道,也对,欢欢喜喜地跟着徐长生就跑。
此时,有两批人正在向徐长生而来。
一是徐家村的人,徐家村榨油剩下太多豆渣了,哪怕是喂鸡,但鸡还小也吃不了多少,眼看天气这么热,都得倒掉做肥料,实在太可惜,所以大祖父徐文远直接将豆渣运来长安,让徐长生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没有。
第二批人,是一个官家夫人和官家小姐。
正是想和徐家结亲的王御史家的夫人和小姐。
她们得到消息,徐长生居然是一个还在穿开裆裤的四岁孩子,她们实在无法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她们得亲自看看才行。
徐长生和长柏哥儿才走出国子监没多久,就被一顶轿子拦下了。
轿子上走下来一夫人和小姐。
两人直愣愣地看着徐长生,半响那夫人才道,“你……就是徐家子徐长生?徐文远那一脉那个徐长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