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嘴边,就因承恩伯的动作卡住,何氏脸色一白,暗暗咬牙。
何氏怕臭气熏着承恩伯,特意让丫鬟们点了浓浓的熏香,厢房里香臭交加,承恩伯实在顶不住了,在门外呕了片刻。
“将香炉撤了!”承恩伯捏着鼻子吩咐道。
“是,老爷。”清水得了吩咐屏住呼吸进屋子,手脚极快,几下就将炉子里的熏香捣灭端出了厢房。
“老爷。”何氏看着承恩伯再一次踏进来,捏着手绢抹泪,“这贼人实在太嚣张了,我承恩伯府乞是他们能肆意作乱的地方,老爷,这事你一定得查清楚,我可怜的淑儿吃下了绣花针,伤了喉咙,现在连话都说不得。”
“你好意思说!大厨房不一向由你看管么?怎地出了这么大的事?那要是旁人在厨房里下毒,承恩伯今日就毁了!你知不知道这事闹了多大的笑话!”承恩伯手插在腰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一想起同僚官员和死对头陈御史那看笑话的表情,他就心底来气。
何氏见他不但不关心自己,还抱着责备的意思,心底也起了怒,但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泫然欲泣道:“掌管大厨房炊事的是妾奶妈的女儿,必不可能有问题,妾只管大厨房的银子花销,其它的妾管不着,大厨房出事是护卫的问题,这个又不归妾管……”
“你……”承恩伯气急,这是在怪他打理不甚了
但见大夫人低眉顺眼,有些受伤的模样,见她脸色比起往日苍白了些,到底还是心软了,觉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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