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错了,所以不敢独自面对我?”成亲这么多年,刑氏早摸清他的脾性,知道怎么对付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爷知道错了,道个歉就行。你是榕儿的父亲,自然没有父亲向子女道歉的规矩……爷可以与我道歉,我替榕儿受着。”
叶世子暗骂她痴人说梦。果然急了,转身跳脚指着刑氏:“你这个毒妇!想我在你面前低一头,别痴心妄想了。”
“到底谁痴心妄想,我想爷心里清楚得很。”论打嘴仗上,刑氏对付叶世子,实属绰绰有余,面对叶世子此刻的狂躁,她淡定得很,继续言语上极尽羞辱,“唐氏一个贱婢生的贱种,也敢妄想跟我的女儿争?她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
“果然是没什么教养的女人教出来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怎么勾引男人。我早说了,当初桃儿那丫头就该养在我的名下、听我的教诲,再不济,至少也得教得规规矩矩的懂些礼数。哪像现在,一点世家女该有的规矩都没有,成日里跟着爷一个大男人满大街的跑。”
“说好听了是可爱洒脱,说得难听,那就是没家教。她没家教不打紧,咱们侯府可是要脸面的。”
刑氏骂人不吐脏字,但句句都是锥心的狠。叶世子句句都懂,却憋红脸愣在一处,反驳不了一句。
但刑氏越是这样说,叶世子就越偏宠唐姨娘母女。
“你以为你多厉害吗?你若厉害,怎么萧儿那般不成器?”终于寻到妻子的一处软肋,叶世子紧紧抓住不放,尽可能羞辱,“萧哥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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