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从正门出去怕动静太大,就搬了花盆搭脚,从她客厅阳台翻下了楼。”
司航语气明显质疑:“你身手这么好?”
“以前在工地干活,几十楼的跳板都站了,还怕这两三层楼?”他浑身散发着视死如归的狠戾,边咳嗽边说:“摔死了就摔死了,老子本来就活不了好久了。”
司航默了一秒,又问:“后来呢?”
“后来她被你们救了。”他眼神冷戾,因为咳嗽次数越来越频繁,回答的断断续续:“我还以为再没得——咳——机会了,没想到,她——咳——后来又一个人单独从酒店出来了——咳咳咳。”
司航还想要再问,争取一次审完。只是还尚未来得及开口,赵沅突然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浑身都在颤抖,面红耳赤,停不下来了,直到捂着胸口微微弓下了腰去。
他样子看上去很痛苦,审讯不得已中断。
司航跟谢逵起身离开审讯室,警员将他带走去医治。
......
司航回办公室后,把谢逵叫了进来,问他对赵沅的供词怎么看?
谢逵说:“我有点意外,那件天然气意外也会是他。”
司航同样意外。
按常理推断,赵沅只有初中文化水平。昨天从他租住屋里搜出来的一些影碟,就算他是根据影视学习作案手法,也不可能有那么缜密的思维。况且,影视毕竟是艺术,而不是现实。
就算之前庄梓觉得家里东西被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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