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就是个断袖,而且是喜欢在下面的那个!”
李展悚然一惊,他虽早有耳闻慕容泓与这长安不清不楚,但也从未想过慕容泓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那公公你……”他不由看向长安的下腹部,话中未完之意不言而喻:既然慕容泓是在下面的,你与他又有一腿,那你岂不是有那玩意儿?
长安羞恼道:“李公子不必看,杂家是个真太监。”
“那公公平素如何伺候陛下?”李展好奇问道。
“宫中什么都可能缺,独不缺那玩意儿。”长安用手比划了一个角先生的形状。
李展心领神会,登时兴奋起来。慕容泓居然让太监用角先生伺候他,这可是个天大的秘闻,这下他在朋友间可有得卖弄了。
“既然是用角先生伺候他,你又受不了什么?”李展问。
长安扁着嘴道:“一天好几次,我手也会酸的嘛。手酸了就控制不住力道,不是被他嫌快了慢了,便是轻了重了。昨天一不小心弄疼了他,你看他把我打的。”她摊开昨天被慕容泓用戒尺抽的那只手给李展看。
“哦哟,陛下这下手也太重了。”李展小心地托着长安的手给她吹了吹,问“看这样子还不曾擦过药膏吧,怎不去太医院求些药膏擦擦?”
长安低声道:“没银子打点,谁那么好心白送药膏给我擦呢?”
“上次不是刚给你一百两吗?”李展道。
长安恨恨道:“伺候他的时候不慎从袖中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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