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风跑了二十几圈,陡然一个回身从反向迎了上去。
长安果然已经跑出了惯性,一头就栽进了慕容泓怀里。
趁着相撞那一刻的反弹力长安还想回身跑,慕容泓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就将她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奴才的痔疮还没好呢,许大夫说这两天奴才连屎都不能屙,您这一板子下去肯定裂开!您要不怕溅一脸血,您就打吧!”长安见跑不掉了,干脆摊手摊脚地往地上一趴,破罐破摔道。
慕容泓被她恶心得够呛,换做以前恐怕早忍不住直接将她赶出去了。但毕竟受了她好几个月的荼毒,对于这方面他好歹也磨炼出了些许抵抗力,于是便忍着恶心一把将她拎坐起来,道:“把鞋袜脱了!”
擦!这个变态佬莫非还想打脚心?
“那更不行了!奴才打小就有脚气病,脚底都是包着水的小泡,又臭又痒。您要是用戒尺打,那水泡里的臭水肯定biubiubiu地往您身上溅,最可怕的是,这病还传染呢,水溅到哪儿就传到哪儿……”
“闭嘴!”这奴才说得十分形象生动,慕容泓又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听得都快吐了。本来只有三分怒意,被她这般一恶心,登时暴涨到七分,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掌就一戒尺抽了上去,发出“啪”的一声。
长安尖叫:“啊!”
“啪!”
“啊!”
“啪!”
“啊!”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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