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颗棋子罢了,什么都不知道。”
“啧啧啧,紧张什么?我不过感慨一下罢了。话说回来,刘汾通过什么人与他外头的家里人联系,你知道么?”长安拉开凳子,在她身边坐下。
“知道,就是四合库里的一名太监,怎么了?”冬儿问。
“帮我注意一下这个人,其人什么性格,爱好什么,有什么短处,我都要知道。”长安道。
冬儿疑惑,问:“你又想做什么?”
长安不怀好意地打量她一眼,奸笑:“我想做的多了,你肯配合么?”
冬儿端着茶杯横眉竖目:“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泼你一脸?”
长安做投降状,道:“开个玩笑罢了,你还当真。”现在想想,如果她真是男人,大约也会喜欢嘉容那样的软妹子,生气了最多也只会嘤嘤嘤。哪像眼前这个,长了张娃娃脸,性情却如母老虎一般,太不可爱了!
次日一早,西寓所里翻了天。
嘉言怿心等人穿上衣裳没一会儿身上便起了好多个大包,又疼又痒。还有数位与她们关系较好的宫女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本来众人还不知为何会这样,不知是谁突然提起一句,说她们这几人的衣裳都是嘉容洗的,会不会是嘉容怀恨在心,所以往她们的衣裳上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