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慕容泓见她走路姿势僵硬,便问了一句。
“陛下,看来身上有伤的人不宜服用神仙药,奴才的痔疮……”
“不必说了!”长安捂着屁股刚开了个话头,慕容泓便急忙打断她道“去叫刘汾他们进来,你回去吧。”
长安心中一喜,过去开了门放刘汾与伺候慕容泓洗漱的宫女们进来,她自己则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出去了。
心思单纯的宫人只以为他被陛下打了板子或者不小心摔了屁股,而这一幕落在自认为洞悉了他和陛下“断袖之情”的刘汾眼里,那意思自然又不一样了。加之慕容泓一向清澈的眼底这次却泛着些睡眠不足的红血丝,便更让人浮想联翩了。
寅末卯初,慕容泓准时到达宣政殿。百官拜见后,照例是由丞相赵枢领衔奏事。
慕容泓如往日一般安安静静地听到了最后,轻轻缓缓地说了一句:“最后一事,朕,不允。”
赵枢一愣,众臣一愣。毕竟这是慕容泓第一次在朝上对已经经廷议决定的政事提出反对意见。而按道理来讲,尚未亲政的他并没有这个权力。
赵枢愣过之后,执笏奏道:“陛下,此事已经廷议决定。”言下之意,陛下你并没有资格反对。
慕容泓看着他,面色平静地问:“若朕坚决反对,丞相是要派人去朕的长乐宫将陶氏强行带走么?只因为朕尚未亲政,就由得你们捏扁搓圆了?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陛下请息怒。臣等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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