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辆车上挂着两盏灯笼,晃晃悠悠地往这边来了。
长安从藏身之处走出去站在道中间。
三辆夜香车到了近处,最前头的那辆夜香车的车夫忽然发现道上似乎站了个人,忙勒住马匹。他提了灯笼从车辕上跳下来,走过去一照,发现果然是个小太监站在道中,便问道:“这位公公,深更半夜的,你站在这道中做什么?”
长安看了那车夫一眼,冷冷地弯起唇角,从腰间解下腰牌来在他面前一晃,道:“杂家是御前听差长安。”
车夫一听,肃然起敬,后头车上之人闻言,也纷纷跳下车来。
“不知公公拦住我等,有何贵干?”听闻长安是御前听差,那半夜三更出现在这儿就绝对不是巧合了,故而车夫问得甚是小心。
“我为何拦住你们,你们心中没数?”长安不答反问。
车夫面色微变,讪讪道:“小的们确实不知,还请公公明示。”
长安越过他走到夜香车边,掩着鼻子绕车一圈,回身对跟在她身后的车夫道:“杂家知道你们不过都是奉命办事的小人物,这样,你们把里面夹带的东西拿出来给我,杂家便放你们过去。”
车夫与同行几人交换一下眼色,上前道:“公公,小的们押送的是夜香车,装粪溺用的。什么夹带之物,小的们委实不明白公公在说什么。”
长安放下掩着口鼻的手,看着车夫道:“你们以为你们上头的人打点了拱宸门的守卫,杂家就拿你们没招了?没有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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