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一名负责整理库房的宫女而已,消息这么快就传到长乐宫了?”冯春有些惊奇。
刘汾将事情前后一想,对冯春道:“此事不妙,那宫女可能是去刺杀长安,反被长安所杀。眼下陛下正让闫旭川调查此事,你赶紧去向太后讨个主意。”
冯春懵了:“刺杀长安,就是认你做干爹的那个长安?”
刘汾道:“除了他这宫中还有第二个长安不成?”
“可那宫女都死了,你怎么确定就是她去刺杀长安,而不是长安刺杀她呢?”冯春问。
“长安在长乐宫外遇刺受了重伤,回来时手中紧抓着一根带血的木簪子。他一个太监,哪来的木簪子?定是那宫女之物。只要他身上的伤口是木簪子造成的,必是那宫女去刺杀他无疑。若能查出那宫女为何刺杀他便罢了,若是查不出来,而陛下又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难保就得让你这个四合库的管事来背这个锅。”刘汾道。
冯春听他这样说,有些焦虑起来,道:“听寇蓉说今天太后心情不是很好,此时为了这事去搅扰她,会不会适得其反?”
刘汾闻言,思忖一阵,点头道:“说的也是,就算太后愿意为你担保,过后也难免治你个识人不明治下无方之罪。既如此,还不如我们自己先下手调查,实在不行,就给她编个理由出来。事后即便太后要追究,看在你已尽力弥补的份上,许是不会怪罪于你。”
冯春道:“此计可行。只是,若要给她编个理由,编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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