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地道中与你一起被抓的人中应该不乏昔日伺候你的奴婢吧,随便一拷问,别说你爱吃什么东西,连你爱穿什么颜色的肚兜都清清楚楚好么?一手养大椒房独宠的女人居然蠢笨至斯,你说赢烨如果知道了,要不要气得吐血?”长安护着疼痛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在铺沿坐下,伸指戳着她的额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嘉容急忙辩解,“后来我又细细地想过了,之所以我看到那个核桃就相信了那名宫女,是因为赢烨曾经对我说过,说我和他就像一个核桃,他是壳,我是仁儿,任何人想要伤害我,除非先把他给砸碎。我看到那个核桃时没有想起这句话,可是这句话一直在我心里,所以我下意识地就相信那名宫女是赢烨派来的了。”
长安闻言,做沉思状。
嘉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长安深思熟虑一番,得出结论:“唔,这样看来,你俩组成的这个核桃,壳有缝。”如若不然,他还好好的,你怎么就陷在此地了呢?所以说,承诺不能轻易给,说到却做不到真是啪啪打脸啊!
嘉容:“……,那你的意思是,那名宫女并不是赢烨派来的?”
“当然不是。”
“可是,那天我去找你商量逃跑之事时,你不是很相信我的话吗?”嘉容急道。
“废话,我要不装作相信你的样子顺着你的话说,你又怎会配合我们行这将计就计之计。”长安得意道。
嘉容眼中又泛起了泪花,看着长安伤心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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