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身看着桌上那六盒丹参川穹膏,深觉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其惨烈的重创,急需调戏个美男来抚慰一下自己千疮百孔的灵魂。
如是想着,她将钟羡的手帕往袖中一塞,转身就去了含章宫明义殿后面的竹园。
快六月了,日头越来越毒。长安禁不得晒,见人还未来,便躲在亭子里乘风凉。
不多时,竹园那头隐约出现一条人影,长安急忙下了亭子跑到上次钟羡晒书的那块大石旁,一屁股坐了上去。晒得滚烫的石头与她受伤的屁股一亲密接触,痛得她差点跳起来。
但为了她的撩汉大计,她咬咬牙生忍了。
钟羡刚走到亭前便看到了湖边的石上坐着一人,他走上亭子,才发现那人却是慕容泓身边的小太监长安。
钟羡在亭中站了片刻,见长安始终面色平静眸光淡然地看着湖面。他循着长安的目光看向湖面,湖面波光粼粼平静如常,并无丝毫异状。
他本不是多话之人,见对方不动不语,他纵然心中再觉得奇怪,却也不会贸然开口。
就这样两人在相距不过两丈的地方各自沉默了片刻,长安晒得实在受不了了,便忍着疼痛一脸满足地下了石头。转身看到亭中的钟羡,她扬起笑靥行礼:“钟公子。”
钟羡回礼:“安公公。”见对方晒得满头大汗脸庞通红,他礼节性的寒暄了一句“如此烈日,安公公方才是在打坐?”
长安走进亭子,一边从袖中掏出手帕来擦汗一边笑道:“杂家又未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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