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是烫。他在榻前来回踱了几步,转身对许晋道:“这几日你什么都不要做,就看着他。”
许晋领命,道:“陛下,为免过了病气给主上,自来染病的奴才是不能在殿中伺候的。您看是不是把安公公先挪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慕容泓抬眸看了看被夜雨洗得一片青翠的窗外,道:“刚下过雨,地上湿滑,万一摔了岂不雪上加霜?待地上干了再挪回去。大不了他在内殿,朕去外殿便是。”
刘汾在一旁问:“陛下,今日不去明义殿了么?”
慕容泓道:“地上湿滑,路不好走,不去了。”
刘汾:“……”
晌午时分,里头看着长安的宫女来报说长安醒了。
慕容泓来到内殿,不顾众人反对在软榻边上坐下,挽起袖子用手试了试长安额上的温度,发现虽然还是热,但已经不似早上那般滚烫了。
“你感觉如何?”见长安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慕容泓问。
长安嗓子痛鼻子塞四肢酸痛浑身无力头还昏沉沉的,难受得要命,便可怜巴巴地嘶哑着嗓子道:“奴才觉得奴才快要翘辫子了。”
慕容泓目露疑惑:“翘辫子?”
长禄在一旁殷勤地替长安翻译:“就是死。”
慕容泓不悦地横了他一眼,转过脸看着长安低斥:“不许胡说!许晋说了,最多不过痴傻而已。且不论这还是最坏的情况,便是你真的痴傻了,朕也会养你一辈子的,别担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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