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眼睛一亮,五百钱比她们的月例还多一百钱,哪有不想要的?当即点头如捣蒜。
其中一名宫女比较细心,问长安:“安公公,您想我们如何照顾她?”
“简单,她不会的,你们帮衬一下,如此而已。比如说,她那衣裳破了,她自己又不会针线……”
两名宫女心领神会,连连道“明白了”。
长安见状,又对嘉容道:“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嘉容点点头,见他要走,也顾不得还有两名宫女在一旁看着,咬了咬唇道:“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长安翘起唇角,跟她挥挥手,便回东寓所去了。
次日一早,慕容泓坐在妆台前梳头时,从镜中看了站在一侧的长安一眼,长安不动声色地朝他递个眼神。
“刘汾,传朕旨意,卸去长寿御前听差一职,着其看守宫门。”慕容泓毫无由来地突然开口。
刘汾一愣,一旁的长寿急忙跪下,道:“陛下,不知奴才犯了何错让陛下不悦,请陛下明示。”
“你犯了何错自己心里没数么?果真想让朕明示?”慕容泓眼神冷利起来,配上那刀锋斜挑般的眼角,锋锐得能叫人不敢直视。
长寿心中一惊,手脚顿时一阵冰凉。听陛下这语气,分明是指嘉容那件事,只因除了那件事之外,他自认自己近来并未犯什么错。可若真是嘉容那件事,为何昨夜就寝前还好好的,今天一起床便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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