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闲话几句,趁人不备便悄悄溜了出去。一路寻摸到慕容泓与钟羡谈话之地,躲在一丛月季后面,透过枝叶缝隙向那边张望。
这两人很会选地方,所站之处一面是湖,另一面都是蝴蝶兰三叶草之类的低矮植被,方圆三十丈之内基本没有可供人藏身之处。此种情况之下,除非他俩说话用喊的,否则旁人根本不可能偷听得到。
了解到这一事实,长安顿时有些泄气。这时身边突然挤来一人,长安惊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赵椿。
长安瞠目,问:“你怎会在此?”
“恰好路过。”赵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假山。
长安顺着他手指方向定睛一瞧,却见那假山某块山石一角隐约露出几缕雪白的尘尾。
在宫中,只有刘汾与郭晴林这种有官职在身的太监才能手持拂尘,而今日能出现在此地的,定是刘汾无疑。
“安公公,你藏在此处做什么?离得这般远,什么都听不见的。”赵椿低声道。
是啊,什么都听不见,那刘汾这老阉货躲在这里做什么?莫非与她一样,想根据两人的表情动作推断些什么了,既如此……
“别人听不见,不代表杂家听不见。”长安得意道。
赵椿问:“此话怎讲?”
长安斜眼看着小假山那边,道:“杂家只要看他们的口型,就能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话。”
山石那边的尘尾突然露出更多了,显然是刘汾那个老家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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