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擦!还真给她碰到个水做的女人!看看这泪珠子,不要钱似的,一天能流八百回。她一辈子都流不了这么多!
“唉,你怎么又哭?哭能解决问题?当初你和那个谁……赢烨,对,和赢烨在一起时也这般天天哭?”长安有些不耐烦道。
嘉容抽抽噎噎道:“有他在,谁敢惹我哭。”
“哟,还挺自豪啊。问题是现在他不在,你哭也没人心疼啊。”长安哼哼。
“你、你不心疼吗?你不是说舍不得看我受苦,要保护我的吗?都是哄我的?”嘉容睁大泪眼看着长安,“赢烨他果真没有骗我,世上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了!”
长安:“……”这赢烨该不会是邪教首领吧,洗脑洗得挺成功啊。
“好好,我心疼你,心疼你行了吧?快别哭了,我告诉你该怎么做。”长安凑上前对她耳语一番。
嘉容泪珠子还挂在腮上呢,听完几句话双颊居然又粉艳艳起来,这下不是梨花带雨,倒是芍药带雨了。
“你、你这个淫贼!”她指着长安骂道。
长安放下脸来,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权当我没说,你自己等着见识真正的淫贼去吧。”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嘉容惊诧道。
长安回过身道:“还不是你看人端菜碟!”
“我如何看人端菜碟了?”嘉容也是个心大的,这会儿还有闲工夫和长安斗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